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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敏捷地躲开他的撕扯,反手又从包里抽出另一份盖了公章的文件,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我这三年在国外做大v,合法纳税赚了八百万。”
我盯着徐浩那张狗急跳墙的脸,“徐浩,你不仅是个烂赌鬼,还是个吸血虫。”
徐家父母看着账单上那刺眼的网贷逾期记录,气得浑身发抖。
徐父转过头,狠狠一巴掌扇在徐浩脸上。
“啪!”
“你个败家子!你把公司公款也弄哪去了?!”
徐家阵营内部彻底崩塌,狗咬狗的闹剧在警局大厅上演。
这时,强哥的律师提着公文包,趁机落井下石。
他向办案民警递交了一份打印好的转账记录。
“警察同志,徐浩欠我们当事人一百万赌债,是他主动提出用未婚妻抵债的。”
律师推了推眼镜,“我们当事人也是受害者,是被徐浩诈骗了。”
同伙互咬,罪名全推。
我看着这群人丑陋的嘴脸,转身走到接警台,向警察递交了退婚声明和网贷诈骗报案书。
“警察同志,我不仅要告他强迫交易,还要告他诈骗。”
我转头看着徐家父母,“徐家,我们法庭见。”
徐浩双眼通红,突然趁人不备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裁纸刀,弹开刀刃指向我:“你想毁了我?我今天跟你同归于尽!”
警局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徐浩手里握着那把锋利的裁纸刀,刀刃在白炽灯下闪着寒光。
他状若疯狂地逼近我,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
“要不是你整容变漂亮了去勾引别人,强哥怎么会看上你!”
徐浩挥舞着刀刃,将所有过错疯狂地推到我头上,“都是你的错!你想毁了我,我先弄死你!”
刚才还口口声声说“一家人”的徐家父母,吓得尖叫一声,直接躲到了排椅后面。
徐母不仅没有阻拦儿子,反而缩在椅子后面冲我大喊:“音音你快答应他不告了!别刺激他啊!”
这副懦弱又自私的嘴脸,成了他们最后的底色。
我站在原地,连半步都没有退,冷冷地看着他。
值班警察反应极快,瞬间拔出配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徐浩。
“放下裁纸刀!双手抱头!”
我看着徐浩那张扭曲的脸,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徐浩,你到现在还觉得是我的错?”
我抬起手,指了指警局墙上的大屏幕,“你看看那是谁。”
大门被推开,之前在游艇上的那个服务生喘着粗气跑了进来。
他将一支黑色的录音笔双手交给了警方。
“警察同志,这是在游艇沙发下捡到的。”
警察接过录音笔,当众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里,徐浩和强哥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警局大厅里。
“强哥,一百万赌债一笔勾销,这女人你随便玩,弄死了算我的。”
这是强迫交易与蓄意伤害的铁证。
刚才办理完保释手续、正准备大摇大摆离开的强哥,听到这段录音,双腿一软,瞬间瘫软在地。
他手里的保释单轻飘飘地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