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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恢复单身的第一个月,我没有房子。

  暂时住在我妈疗养院附近的连锁酒店里。

  顾景宸和费泽安几乎同时开始了对我的追求。

  顾景宸每天让人送一束玫瑰到酒店前台,卡片上写着各种道歉和挽回的话。

  费泽安的方式更直接。

  他打电话给我,说给我买好了机票,要带我去维港看烟花。

  我拒绝了。

  他又说他来了京市,包下了最高的旋转餐厅,要和我共进晚餐。

  我还是拒绝了。

  “沈妍,你到底想要什么?”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有些急躁。

  我平静的对他说:“我要我从今以后和你说话,再也不用跪着。”

  后来,我给妈妈换了一家新的疗养院。

  那家在郊区的山里,空气很好,很安静。

  安顿好我唯一的牵挂后,我回到了爸爸生前的公司。

  那家公司在他去世后就停摆了。

  这些年一直靠顾家的钱勉强维持着,实际上就是一个空壳。

  我拿着离婚分到的三千万,把公司重新整合了一遍。

  换了新的办公地点,又招了许多志同道合的同事。

  顾景宸和费泽安得到我要创业的消息,自然不肯放过这个在我面前露脸的机会。

  顾景宸为我介绍了一个相当靠谱的供货商。

  费泽安的港资工厂直接向我下了一笔大订单。

  合同寄过来的时候,上面的数字把我吓了一跳。

  但我没有完全依赖他们。

  顾景宸介绍的供货商,我把他放在竞品备选里,同时找了另外两家做对比。

  费泽安的订单,我只拿了一部分,剩下的产能我自己去找了别的客户。

  我好不容易给自己挣来了自由,绝不可能再成为任何人的附庸。

  几个月后,我悄然无声的带着三个人的小团队去了沪市。

  那里有一个大项目,竞争对手全是行业里的巨头。

  我们没有名气,没有案例。

  只有一个比别人便宜百分之十的报价和一个比别人好两倍的服务方案。

  我们在沪市待了整整一个月。

  每天早出晚归,跑遍了所有能跑的客户。

  用光了所有能接触到的人脉。

  最终,我和我的团队还是把那块硬骨头啃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