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还是没能忍住：“……你们真的要走？”宁灼反问：“你的债主一个死了，一个生不如死，你也会赚钱了，还需要我们保护吗？”“小唐……”本亮艰涩的话音中又带着一期盼，“他也走？”宁灼简明扼要地回复：“走。”本亮的心肝揪扯着剧痛了一，面上的神经却还是迟钝着没有反应：“……小唐有父母吗？”宁灼睛也不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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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檎恍然大悟。当初宁灼不刻意提醒自己，就是想让自己忽略到“查理曼夫人”这个重要的因素，好叫他自己的计划能够顺利推。“……多谢提醒。”林檎发自内心：“幸亏我们不是敌人。”“我的敌人正在外面等我。”他一挥手，自己摇着轮椅，向外走去，剔透的手臂在空中随便挥了一挥，“林檎，有缘再见。”……一顿晚饭，吃死了一个人，重伤了一个人。宁灼独自一个坐在行的电梯中，从肺里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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