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风雨欲来,顾景行看着手机里被疯狂转发的视频,瘫软在地。
“完了……全完了。”
顾景行嘴唇哆嗦着,手机没拿稳从手里滑落。
那些曾经讨好他的合作伙伴,此刻纷纷打来电话。
不是撤资,就是解约,许氏的股价在十分钟内大跌。
“景行哥,你快想想办法啊!”
江安安疯了似的冲过来,揪住他的衣袖,脸色惨白。
“那个贱人怎么会有录音?她明明在牢里待了七年,她哪来的本事翻案啊!”
“你还有脸问?”
顾景行猛地抬起头,双眼猩红,反手就给了江安安一个耳光。
“要不是你当年贪心,非要进许家,她怎么会做到这种地步!”
江安安被扇倒在地,捂着肚子尖叫:
“顾景行,你居然打我?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种!”
“当初让她顶罪的主意是你点头的,人是你撞的,凭什么现在让我背锅?”
两人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就在这时,大门被人撞开。
保镖鱼贯而入,迅速围住了他们。
周时宴不紧不慢地走进来,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顾总,江小姐,挺热闹的吗。”
顾景行看清来人,浑身剧烈颤抖,连滚带爬地扑到周时宴脚边。
“周少,周少,是许知弥那个女人疯了,她在造谣,那些录音都是合成的!”
“求求您拉我一把,我愿意把公司一半的股份都给您。”
周时宴抬起脚,嫌恶地将他踢开。
“股份?”
周时宴眼神里满是不屑。
“你个软饭男,许氏本身就是属于知弥的。”
“现在股票跌停,是你破产,但是到时候,我可以把干净的许氏,交给知弥!”
他打了个手势,两名保镖上前,把顾景行架了起来。
“周少,求您看在我怀着孕的份上……”
江安安试图用肚子博取同情。
周时宴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她。
“怀孕?”
他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报告,直接砸在江安安脸上。
“江安安,需要我提醒你吗,你上个月在会所和那个男模玩得有多疯吗?”
“这孩子快三个月了吧,可我查到,顾景行三个月前还在国外出差呢。”
顾景行瞪大了眼睛看向江安安。
“你……你这个贱人!你居然背着我……”
周时宴打断了这场闹剧。
“证据我已经移交警方,顾景行,你欠知弥的该还了。”
“至于江安安,我找到了你亲爹,也算帮了你一个大忙,可惜你爹是赌鬼,现在你爹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听说他欠了几千万,正打算把你卖去边境抵债呢。”
江安安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
与此同时,我安安稳稳的坐在周家宅院里接受治疗。
我的手指可以慢慢活动了,手中握着周时宴送我的画笔。
他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知弥,喝汤吧,事情我处理好了,雨也停了。”
窗外,阳光穿透云层,温暖了我全身。
可突然,楼下传来了女人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