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让栏目组一众人员愣了一下。
紧接着我挽起裤脚,露出巴掌大的疤痕。
“这块疤,是我八岁上一年级的时候,陈红平女士跟人约了通宵麻将,不管饿肚子的我,逼得我只能自己开火做饭,因为个头太矮打饭了锅,被油烫的。”
我妈脸色一变,却还在找补。
“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还提来做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
紧接着,我侧过身撩开衣服,侧腰处蚯蚓一样的缝合口,呈现在镜头面前。
“这是我十二岁的时候,陈红平女士因为输急眼了,冲我发泄,一把将我在了桌子上,掉落的水果刀不小心插入我的身体,就差那么两厘米,我险些就看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我妈满脸心虚,眼珠子乱转。
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我一句一句地清算,一直亮着没灭。
刺眼的光打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把他们愧疚和懊恼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还有这段视频。”
说着,我掏出来之前找麻将馆老板要来的监控画面。
按下播放键的那一刻,原本锋利的目光片刻间化作同情。
视频里,我妈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麻将桌上,椅子下敏敏根本无法挣脱束缚,狭小的活动空间让她止不住发出哭声。
赶上我妈手气不好,连输三把,于是直接把怨气发泄在了敏敏身上。
她恶狠狠的踢踹椅子。
“妈的,别哭了,简直烦死了,我这点牌运都让你给哭跑了。”
敏敏的脸距离椅子腿很近,就是这保姆的一踹,直接让椅子上松动的钉子刺入孩子的眼角。
再次看这段视频,对我来说无疑是又在心脏上剜了一刀。
“所以现在你们还觉得,我应该把这个祸害接回家?”
面对我的质问,那些来采访的工作人员鸦雀无声。
更是有扛着摄像机的大哥小声的咒骂。
“唉我去,整个一个暴躁老奶啊,原来是恶人先告状,录过这么多期节目,还是头一次见这种人。”
眼见事态反转,刚才还目眦欲裂瞪着我的观察员立马心虚的低下头,凑到记者耳边提醒。
“要我看这次的纪录片还是换个人吧,刚才那一幕拨出去,恐怕我的路人缘要大打折扣。”
女记者却十分兴奋。
“你懂什么,有反转才有热度,我敢肯定这档纪录片肯定要赶超过往那些期。”
观察员眉心一拧,直接用手堵住了摄像头。
“不许你们录了,你们这档栏目还真是会吸血,光顾着自己的流量完全不顾及别人的形象。”
我嘴角勾扯露出一抹笑在旁边冷嘲热讽。
“她们不调查事实真相,就敢扛着机器来拍摄,这种栏目组,你还指望着她们能有什么职业素养?”
我妈见自己的丑陋嘴脸被揭穿,这下也彻底慌了,她赶忙把没送出去的一万块钱塞了回去。
“这钱给你们,我不干了!刚才录的那些你们不许播出去。”
女记者冲我妈翻了个白眼。
“你可是跟我们签过合同的,白纸黑字,接下来一个月里,你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我们都有权进行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