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贴着墙站着,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石楠楠的嗔怪声传入耳畔。
“讨厌死了,这么晚才来,人家都快闷死了。”
陈森笑道:“谁让你非要找刺激?这下爽了吧?”
石楠楠撒娇道:“你没来我怎么爽嘛。”
上一世,我半夜喝水,看见书房的灯光。
靠近后,听到了他们的调情声。
当时大脑一片空白,伸手就推开门,看见石楠楠和陈森光着身子搂在一起。
我崩溃地上前撕打质问,陈森一边说要和我“解释”,一边把我往窗户边引。
他猛地转身绕到我身后,把我推下了楼。
事后,陈森买通一个无良医生伪造了重度抑郁的鉴定,说我是因为抑郁。
拳头死死攥紧,骨头断裂的痛感再次被唤醒,我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陈森和石楠楠的对话再度传来。
“还是你懂情趣,沈曦那个女人跟个木头一样,让她配合她还嫌脏。”
“要不是舍不得她的钱,我早把她甩了。”
“真为了钱你不会给她下药啊?国外不是有那种查不出来的?”
“我他妈下了半年了,那个死人一点反应没有,估计买到假的了。”
“而且我看新闻说,那种药现在也能查出来了,我不敢再弄了。”
陈森给我下了半年药?
我猛地回头,看到茶几上的保健品。
陈森说那是他从国外帮我定制的,能美容养颜。
可我一向排斥保健品,觉得会损害身体,所以没有喝。
只是为了怕陈森失望,每天假装在喝罢了。
原来,那竟然是他为我准备的毒药。
石楠楠不满的声音传来。
“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转正?”
“我告诉你啊,我可没耐心等,想娶我的人可多着呢。”
陈森坏笑:“放心,我联系了个医生,能给沈曦开个抑郁诊断,明天我就去找他。”
“那又怎样?”
“怎样?你看看我家窗户,窗台连膝盖都不到。”
“如果你站窗户边,我从后面推你一下会怎样?”
空气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他们得意的笑声。
我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所以,不是因为上一世我撞破他们的奸情,他才推我下楼。
而是他已经有了推我下楼的打算。
只是我突然撞破奸情,让他措手不及,连诊断书都没开好。
我回到床上,眼睛闭着,大脑不断在思考。
过了好一会儿,陈森悄悄回来,看到我还在睡,不屑地哼了一声。